“饿不饿?”宽阔的酒店大床上,沈意给陈沐擦干身子,用浴袍将他裹住,动作轻柔的给他吹头发。沈意手指修长,柔软的指腹按摩着头皮,陈沐整个人昏昏欲睡,他想说不吃了,直接睡觉,可是肚子却很不配合地叫出声。

        耳尖瞬间泛起红色,沈意发出促狭的笑声,低下头将那一抹红色含入口中,大手伸到浴袍底下,抚着陈沐尚且鼓起的肚子,声音低沉,“骚老婆肚子叫了,老公的精液没喂饱你吗”

        陈沐听了脸红的更厉害,却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废话,他的精液是射进他屄里,又不是射进他嘴里,被压着折腾了一下午,不饿才怪。

        好在沈意餍足后是很好说话的,只在口头上占了陈沐几句便宜,就打电话让前台送饭来,等陈沐吃饱喝足又压着人做了两次才歇下。

        第二天上午陈沐有课,两人早早就起床,把酒店退了,沈意开着车送陈沐去学校,等进了校园把车停好,不期然与陈庭偶遇。

        沈意与陈庭识自幼便在一起玩的,见了面自然要打招呼,停下来说话,毕竟他们学校很大,两人不是一个院系,平常没有约的情况下很难偶遇。

        陈沐一看到陈庭就想到周末要回老宅的事,不免又回忆起自己被欺凌的那几年,自从跟陈庭搞上,他已经两年没回过老宅,现在突然要去面对那些人,从心里感到抗拒。

        可是这一次他必须回去,为他们共同的小叔接风洗尘。同样姓陈,陈沐不由得感叹人类的参差,一个受万人敬仰,另一个却受尽欺凌,只有靠出卖身体才能勉强安然度日。

        沈意和陈庭聊天,聊的是股市金融,还有最近新兴行业的发展前景,与陈沐的专业南辕北辙,他听不懂,便站在一旁,看着路上人来人往的同学,大部分脸上都洋溢着朝气,与同学说笑,小部分脸上无精打采,埋怨早八。不同的人脸上体现不同的百态人生,陈沐看着看着就出了神,陈庭与沈意交谈着,目光却在不知不觉中落在了陈沐身上。

        他看到陈沐领口下隐隐约约的红痕,再看他和沈意从校外的方向来,想也知道两人昨天必定鬼混了一晚上。

        他不着痕迹地打量陈沐神态,疲惫而空洞,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偏偏唇色红润,本就长了一双勾引人的狐狸眼,现在被男人开发的次数多了,更是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媚态,只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刚经历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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