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坐在谢不倾腿上,除了昨夜遗留下的胀痛,又诱引起另外一种滋味,用药可救不了。
冰凉的药膏着实缓解了痛意,可那冰凉下裹着的温热更叫明棠发抖。
上药上了半晌,明棠又是忍不住哭了又哭。
怎生上药这样磨人?
谢不倾的犬齿又衔住了她的耳,因她要扮成郎君,这莹润雪白的小耳垂上并不曾打耳孔,被他含得滚烫。
含混不清的话闯进耳中,夹着戏谑的笑意:“男人就没有不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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