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房门锁好,回头便看见了贺呈解开了裤子,岔开腿自慰的情景。我一边笑他着急一边脱了自己的衣服,朝他走去。我牵起了他另一只空闲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落下了几个吻,然后抓着他的手指划过我的下巴、喉结、以及胸前落下的大大小小的伤疤,这些伤疤的位置,贺呈似乎比我都要更加熟悉。

        而后他的手在划过我胸前的乳尖时,便再也不肯挪动。我听见他的呼吸逐渐粗重,手上的揉捏的力度也逐渐加大。

        他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我的下身,在这种上下夹击的攻势下,我有些腿软几乎要跪下。但是我看着他此刻双眼被蒙住的模样,又动了些别的心思。

        贺呈做惯了上位者,无论是从事业中,生活中还是在床上,但是今天这幅脆弱的模样让我想要猛地把他拉下来,让他臣服。

        我环视了一圈他的书房,没找到合适的绳子,于是把他的电脑充电线拔了下来,牵起他的两只手,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至此,贺呈变成了我创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他的衬衫照旧挺括整洁,被绑住的双手垂下正好落在了前端还在吐出液体的下身,并且借势上下抚弄,嗓子里不断溢出那些黏腻的喘息。

        他的眼睛被蒙住,连带着鼻息都被色情染得透彻,可是我总是能读懂他的表情,他知道我不会拿他怎么样,于是永远都胸有成竹。我突然不喜欢这种被他看透并且完全掌握的现状,这让我很狼狈,我猛地抓了他的头发逼他给我口交,在进入他口腔的一瞬间,我的灵魂都在颤抖。

        人的视觉被剥夺的时候,听觉是会成倍增长的,于是我故意放大了喘息的声音,惹他舔的更加卖力。我在他嘴里不知道撑了多久,只知道射在他嘴巴里的时候几乎都要顶进他的食道。

        在我享受高潮的余韵的时候,他猛地站起身,将我翻过来,把我的上半身按在桌子上,掰开我的臀瓣将口中的精液全都吐在我的股缝上,我感受着我的精液一点点的划向我的后穴。

        贺呈视觉受限,舔吻了许多次都没能找到我的后穴,这种折磨惹得我的后穴渴望地紧缩。他感受到了我的欲求不满,只能动动手腕,闷闷的巴掌落在我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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