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哥怎么又在发骚。”

        说罢便精准地吻上我的后穴,我刚射完还没完全疲软的前面受到了这样的刺激又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这变得有点像是一种折磨。我此刻得到的任何欢愉都只是来自我的灵魂,被贺呈这样激烈不加掩饰的爱填满的灵魂。我肉体的折磨也来自这样的爱,但是我又是心甘情愿的。

        我的呻吟声夹了些变调的难耐,贺呈停下了嘴上的动作,问我怎么这就受不住了,要不要缓一缓。

        可是他根本就没打算听我的回答,一根手指缓缓地刺进了我的后穴,引得我的喘息越发地黏腻,开始不自觉地叫他的名字。他的双手依旧被绑在一起,没有办法扇我的屁股,于是俯身在我耳边,让我自己打自己的屁股。

        我的耳根在一瞬间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地滚烫,“丘哥总是记不住该叫我什么,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他直起身,冷漠地喊出一。我仍在抗拒,可是他插在我后穴的手指猛地一插,几乎要将我捅破,我只能举起手猛地落在自己的屁股上。

        发出清脆的巴掌声的同时,一种奇怪的快感猛地将我整个人裹挟住,自己打和贺呈打得感觉完全不一样,甚至在期待着贺呈喊二。

        “二。”

        又是一巴掌落下,臀间的酥麻感让我的鸡巴在一瞬间几乎要硬得滴水。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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