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妈妈,挨了打就打回去,找我有什么用。”

        我急促的喘息将我从梦里叫醒,记忆里年轻漂亮的妈妈在梦里都不肯放过我。那年是几岁来着,五岁或者六岁?算了,也不重要,在我的生长轨迹里好像在遇到贺呈之前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

        身侧的贺呈好像也被我急促的喘息闹醒了,他翻过身来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我刚剪短的头发。

        我身上出了些冷汗,黏糊糊的,贺呈爱干净,我想要轻轻挣开,却被他搂的更紧。算了,他自己都不在意了,我还纠结个什么劲。

        我也侧过身去,和他面对着面,鼻息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我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他的睡颜,突然对此刻的安静产生了极大的不满。这种静谧安宁的感觉不应该出现在我俩身上,我抬起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后狠狠的吻了上去。

        “贺呈,”我放开他的唇,口水拉成了长长的一条银线落在我枕在头下的胳膊上,冰的我浑身一颤,“来操我。”

        我跪在床上,腰被贺呈从背后提起,他大力的冲撞使我的脸埋在枕间深深的吸着他洗发水的香味,连呻吟都沾了他的气味。

        “我早就说过让你留长些头发。”他一手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紧紧的扣在我的喉结上将我向他身前拉。

        窒息带来的快感使我早就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脑子里只在想,为什么他身上都没有沾染我的味道,我是什么味道的呢。

        我和贺呈表面上是上下级的关系,背地里的关系很难定义。我们两个的行为或许是恋人之间才做的,但是我不敢也不配擅自把我自己放在那个高高的“贺呈的爱人”的位置上。

        贺呈腰缠万贯,但是我知道,他兜里的钱没几张是干净的。在某种意义上我们两个是同病相怜的烂人,是死了之后凉席一裹随手扔到崖底就算是最好的归宿的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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