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死前绝对会给你一枪。”

        贺呈低低地笑出了声,连带着胸腔都在颤动。这样的颤动让我想到了他射精时不自觉的抖动,这是他独有的小习惯,此刻他抖得我的鸡巴都要站起来了。我试图推开他掩盖我的窘态,可是我此刻只剩下一只能用的手,对他来说就像是在挠痒。

        “丘哥,我喝了太多酒,尿你身体里好不好。”贺呈边说边黏糊地舔吻我的嘴,然后在我的耳朵、脖颈附近来回游走,“这样丘哥从里到外都沾满了我的味道,所有见到你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所有物了。”

        贺呈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我只能哄着他,说回家都听他的。贺呈今晚好像真的喝醉了一样,我的让步并没有换来他的满意,反而被他扯着胳膊进了隔间。

        “锁门。”

        就在我转身锁门的空档,贺呈已经坐在了马桶盖上,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完全勃起的鸡巴,并且上下撸动着。我更喜欢此刻他这样精虫上脑的模样,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暂时忘记我们的差距,告诉自己,他和我没什么区别,是被欲望支配的普通男人。

        贺呈也不管我,只顾着自慰,时不时地溢出几声难耐的呻吟。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想要我跪伏在他面前,撅起屁股求他操我,或者直接给他口交,他想要我。

        我顺从地跪在地上,然后一口将他的顶端含进去,换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他仰着头专心地享受着我的臣服,不停地叫我“丘哥”,我没办法应声,只能用一次又一次的深喉来回应。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我没有防备,舌苔重重地划过了柱身,唤来他更压抑的喘息。

        “我想操你。”

        我大多数和贺呈对视的时候,他的身后总是有光。不是形容,而是真正的光源。这会给我带来错觉,他是高高在上的神只,我跪在他的面前,亲吻他的脚,求他施舍给我一点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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