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地盯着他因为欲望而泛红的双眼,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叫嚣着想要他,甚至吵得我有些头晕。
“丘哥断了一只手对我来说是好事,这样操你的时候就可以腾出手来做别的事情了……”
我趴在隔间门上,任由身后的贺呈在我的后背上落下细密的吻。他沿着我的脊骨一路向下吻去,任由唇舌夹带的火星肆意燃烧,将我的后背燃起一片燎原之火。
当他吻上我的后穴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带了哭腔,求他摸摸我前面,因为我的左手刚刚已经被他用领带绑在隔间门上了。
他从我的臀间抬起头,唇舌仍然在我的臀肉上流连,告诉我今晚不会碰我鸡巴一下。
说完不再理我,只埋头在我的后穴上来回的舔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舌尖伸了进去,模拟着交合时的动作来回抽插。
当他抬起我的一条腿猛地挺身进来的时候,我没忍住发出一声又长又黏腻的呻吟。贺呈也不拦我,只俯在我的耳边问我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卫生间里挨操。
我没空和他顶嘴,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的鸡巴吸引走了。我全身上下可以借力的点只有一只踩在地上的脚,以及嵌进我身体里的贺呈的鸡巴。
如果问我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我的答案是:出门前任由贺呈为我打上领带。不然此刻贺呈也不能在我被操迷糊了的时候将我的领带解下来,捆在我还在滴水的鸡巴上。
“贺呈……别……回家弄……回家……”我向后缩着屁股想要躲开他的手,可是这样只会让我被操的更深。
我的求饶罕见地夹带了哭腔,就是这露怯的模样让身后的贺呈兽性大发,一次比一次进入的更用力,我的头脑迷蒙着,思考这次会不会被贺呈直接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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