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川义元的头疼得更厉害了,连带着心也cH0U痛起来。他直起身子,看向帐内躺着的密密麻麻的屍T,又看向帐外十数个和这件帐篷一样的停屍帐,眼眶微微红了起来。
这麽多人Si了,都是我害的。是我为了救老爷子,是我为了壮大家族迎娶银杏,把他们带上了战场。
他们每个人也有父母,也有孩子,也有自己的梦想和幸福,也有一个等着他们回家的心上人,等着他们迎娶的未婚妻……
但他们都Si了,回不去了,等待着他们的家人和Ai人的该是怎样的悲痛和绝望?
都是我发动的战争。
今川义元只觉得有些难以呼x1,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帐外,扯开了x前的衣裳,大口大口地呼x1着沾着雨水的冰冷空气,却还是越来越难受,心里只回荡着不久前银杏在近江目睹战乱时袒露的心声:
“战争皆不义,风水轮流、攻守易势,但无论那方得胜,受苦的都是百姓。”银杏不忍去看官道上那些被驱使着背井离乡、终身为奴的劳苦百姓,而是冷眼瞥向店内的人,“什麽复仇、大义都是武家的藉口罢了,谁开边衅、谁动兵戈,谁就是百姓的罪人。”
……
“我说战争皆不正义,并不是说你们不能抵抗。敌人打上门来,也只有战斗一说。但并不是说,因为你们是被迫应战的,你们的战争就是正义的了。战争意味着杀戮,战争会Si人,会Si很多无辜的百姓,杀戮和Si亡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正义之物。你们为了保家卫国而发起战争,实际上是在被迫去做不正义的事情,虽然罪不在你们而在侵略者,但这战争也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银杏摇了摇头,重新阐述了自己的主张,“我就是看不惯你们对待战争的态度。打赢了就弹冠相庆,打输了就图谋报复,这样下去战争何时能了结?所有人都应该以战争为罪,哪怕打赢了也要为Si去的人感到悲哀,而不是为胜利而欢呼。”
战争皆不义……说出这句话的人,该是遭遇过多大的伤痛,也该是一个多温柔的人啊。
我如果为了迎娶这样一个温柔的nV子,还要再次挑起战争……银杏若是知道了,该如何看我?
今川义元站起了身子,快步走回了大帐。太原雪斋已经召集了一种家老重臣,正在紧急部署待会夜袭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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