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陆屿上了车,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傍晚,陆屿和前几天一样来接苏宛辞下班。

        但苏宛辞刚拉开车门,就闻到了车厢里有一股淡淡的女士香水的味道。

        女子指尖若有似无地顿了一下,随后坐在副驾驶座上,系上了安全带。

        车挡风玻璃前,一支口红大咧咧地躺在那里。

        苏宛辞只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便淡淡移开了目光。

        仿佛没有看到口红,也没有闻到车厢里的香水似的,只字未提。

        神色也没有任何变化。

        陆屿虽在开车,但余光一直在注意她的反应。

        见她自始自终一如既往平淡,丝毫不在意的样子,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无声收紧,手背上青筋渐渐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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