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看着前方车水马龙的油柏路,脑海中,却冷不丁想起几个月前,他在国外停车场意外见到的那一幕——
光线昏暗下,娇俏女子从车里下来,手中捏着一支口红,质问身形高大的男人。
“傅景洲,这是谁的?你让谁坐你副驾了?”
当时环境光线很暗,却遮掩不住小姑娘脸上明晃晃的醋意。
傅景洲将她抱在怀里,眉眼温柔地轻哄着。
小姑娘虽然生气,但很长时间见不到一面,她也不舍得真的不理他。
只如同那炸了毛的猫咪一样,蹙着眉故作冷声的宣誓主权:
“景洲哥哥不能和那些莺莺燕燕走的太近!还有五个月我就回国了,我心里只有景洲哥哥一个人,景洲哥哥心里也不能有别人!”
小姑娘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蛮横不讲理,但那声音中的害怕和吃醋也异常明显。
明显到隔着好几个车位,陆屿坐在车里,隔着车窗,都能听出她对心上人的在乎和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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