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殷仰躺在地上,呼呼的喘息。
崔思弦捏着他的下巴,打量着这个敌人最狼狈之态,“本来想弄死你的,但还是不想脏了我的手,此处人迹罕至,师大人,自求多福。”
师殷忍着越发频繁的宫缩,被绑在一起的双手从旁边摸到一块石头,用尽全力砸到她头上:“崔思弦,你去死!”
崔思弦登时被打破了头,尖叫着推了师殷一把,崔氏姐妹生怕被她迁怒,赶紧扶着她离开,徒留师殷一人在地上辗转。
“嗯......呃啊......”
绢布的结打在背后,师殷两手被缚,急得几乎流泪,他用牙咬着手腕上的发带,像咬住猎物咽喉的雌虎一般甩着头,口中的布料发出嘶啦的声音,很快被他咬断了。
他片刻不敢喘息,一把扯下大氅,将外衫和里衣一件件拽下,抓着绳结狠狠拉扯,这才释放出了憋屈半晌的大奶和肚子。
不久前才挤干净的孕乳又蓄饱了奶水,从翕张的奶孔往外涌,胎腹上纵横着血红的勒痕,衬着宫缩中大动的肚子,活像一道道血浪。
在有孕之初,师殷便看了不少医书,知道羊水已破,只要等宫口开全就可以生了。
他靠墙而坐,屈起双腿分开,伸长了手去够下身的产穴,开了两指还是三指,他也说不准,只盲目的跟着宫缩用力,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淌,在他锁骨间聚成一个小水洼,又被他剧烈的颤抖荡出去。
师殷挣扎着将大氅垫在屁股底下,活动间,光裸的后背在粗糙的墙面上磨得刺痛,他也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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