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他叫道:“陛下。”
他抱着肚子,一手在腹顶不住的打转,也隐隐有些后悔,是他自作主张,才使这个本该金尊玉贵的孩子,出生在这样简陋的地方。
“很快,很快就好了......”
他托起一只乳团,学着女帝的手法揉捏推挤,把手指在口中打湿,掐着翘如指尖的乳头捻动。
“唔啊……”
他早先偷偷去看诊时,郎中曾说,孕中不宜刺激胸乳,易引起宫缩,眼下为了尽快分娩,他只能自己动手了。
他两手虎口卡着乳根往中间拢,四指托着乳肉,拇指指腹抵着乳头揉搓,一阵阵酸软过电似的涌向腿心蒂头,师殷仰着脖子喘息,手上却片刻不敢停。
快点,快点……
他的动作愈加粗暴,揪着红肿的乳头拉长,几乎能感觉到乳房里的奶水一波波的晃荡,冲向细嫩的乳孔。阴蒂痒得钻心,他几度想合上双腿,用腿心软肉蹭一蹭解痒,然而腹中的剧痛时刻不停,提醒着他正在分娩之中。
师殷一手揉奶,一手架着一条腿的腿弯,门户大张对着巷口,冷风吹进他豁开的宫口,寒冰刺骨。
他身上满是汗水和奶渍,长发被打湿成一缕一缕沾在脸颊和身上,像从水里打捞出来的鲛人,离水后化出双腿,正要生下小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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