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乳肉长吟一声,产口洞开十指,胎头顺着产势往下一冲,熟红的穴心便能看见一小片湿漉漉的胎发。

        师殷身下裂痛不已,耻骨仿佛是被从里面劈开一般,他架着腿弯把双腿分得更大,咬着下唇往身下用力。用力时水光一片的屁股微微抬起,收力时又重重落下,荡出道道雪白的肉浪。

        师殷用后脑顶着墙壁,太疼了,他没想过生孩子那么疼。

        不同于刀斧加身,绵长的产痛仿佛永远没有尽头,身体更深处,是不断寻找出路的幼胎,它不断向下拱着胎背,用硬硕的头颅冲撞着宫口产穴,将翕张的小口冲出铜钱大小,就势将穴口越顶越豁,把充血的血肉撑得几乎半透明。

        胎头露出一小片之后,任师殷怎么用力都不再下行半分,他将一缕长发咬在口中,双手撑着巷壁,一鼓作气站了起来。

        “唔嗯一一一一”

        站立的姿势使胎儿坠得更厉害,圆润的肚子几乎垂成水滴形,即便他不用力,胎儿也不可控的往下掉。

        他吐出嘴里的长发,深深吸了一口气,跟着即将来临的宫缩不管不顾的用了一下长长的力,“噗噗”两声,胎头在羊水的润滑下被娩出产穴,他腾出一只手托着胎头,一面用力一面往外拉。

        胎身和着羊水,血污,一齐被生了出来。

        师殷将孩子举至胸前,低头咬断了脐带,又用干净的里衣擦净胞衣,在听见孩子发出第一声啼哭时,他终于无力地倒在铺好的大氅上。

        远处传来纷乱的脚步声,一道鲜红的影子从巷口跑来,将他和幼子一同护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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