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殷!”
他缓缓睁眼,四周已是熟悉的栖梧宫的陈设。身上清清爽爽,想来是有人替他擦洗过了。
他撩起床帐叫了一声:“陛下?”
女帝端着一碗热粥坐到他床边,也不说话,兀自舀了一勺在嘴边轻吹,末了用唇试了试温度,送到师殷唇边。
师殷先乖顺地吃了一口,才道:“你生气了?”
女帝不说话。
师殷只得道:“官员有孕要暂退是规矩,可是眼下这情势,我哪敢离开,还请陛下……”
“没生气。”女帝嘟囔道,“跟你生什么气。”
“我是害怕。”她说,“还有自责。我怕我再去晚一步,你就冻死了。”
她放下碗抱住师殷:“我害怕。”
师殷在她后背上顺了顺:“好了,都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