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尖叫着感受儿子的大鸡巴在自己体内好像操了个来回,大脑一片发白,一边本能地回答着儿子的问题一边不要脸地晃着大屁股扭来扭去,直到再操了几个回合,安德烈才发现刚刚被刘一漠顶到了那个已经空落落的孕巢口,最敏感的地方被刘一漠一上一下地顶翻了个口,里面一咕噜流出来了好多淫液,将刘一漠的卵蛋全都打湿了,就好像安德烈这个肌肉老爹的雄穴真的变成了逼,然后现在被操失禁了正在用小穴漏尿一般。
安德烈不知道刘一漠到底在洗脑自己的时候肏了自己多少次,他现在只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儿子鸡巴上的一个挂件,什么威武的父亲、帅气种马都不是在说他,他就是个给儿子操的肌肉飞机杯,而且是玩烂了的那种,被顶两下就兜不住淫液了,全部都咕噜咕噜往外流。
原本引以为傲的耐性完全降成负数,安德烈阵脚全乱,他完全不知道刘一漠会把自己肏成什么贱样,儿子的大鸡巴每一次进出都让安德烈大脑发麻。
这种担忧没有持续太久,在刘一漠发现安德烈有一处特别脆弱之后,就逮着孕巢口猛攻,操得安德烈丢盔弃甲地淫叫,扒开屁股主动挨操了好一阵,敏感又狭窄的孕巢口活生生被儿子的大鸡巴给顶肏得大了一圈,几十次抽插下来变成了个能完全容纳刘一漠顶进深处的小口,然后随着刘一漠继续往里顶的动作,安德烈的淫叫很快又变成了一连串错乱又不要脸的狗叫。
安德烈晃着胸肌,双乳在剧烈的上下甩动中竟然是开始漏奶了!安德烈失措地看着自己铠甲般厚实的爷们胸肌不受控制,乳腺随着孕巢口被强暴的快感开始有种酥麻酸胀的感觉——他竟然在被操孕巢的过程中产生了假孕反应!
安德烈立刻意识到,在之前的洗脑中刘一漠肯定有一次把自己玩成了榨精专用的精牛,而且是双乳和大鸡巴都被榨取的那种,并且事后没有关上。
“你把我……刚成年的时候的精牛幻想调出来了?”
安德烈慌乱地用手遮住正在喷奶的傲人胸肌。
“嗯!而且戴上狗头套牵出去了,到路边的榨奶机那边取了好多好多。”刘一漠说,“老爹是最棒的畜生。”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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