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脸红地骂着,他幻想着自己被儿子像畜生一样全裸牵出去,在路边当着那么多贱民的面,被榨奶机的大棒操开肉穴不停取奶,肌肉霎时间羞得遍布一层红色。
看着安德烈不可自控地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喷奶,刘一漠看直了眼睛,作势要拉开安德烈挡着马眼的手臂。
“别、别!会他妈喷出来。”
安德烈急忙阻止。
“尿给我看呗,爸……”刘一漠撒娇道,眼睛里像是有星星,然后轻轻顶了一下。
安德烈心跳停了几拍,本想拒绝,结果又被操了一下给操清醒了,他在心里给了自己两巴掌:操,安德烈,你已经给儿子当贱母狗了,还他妈拒绝什么啊,儿子想看你喷尿你就该喷尿给他看!
“…………那也不能,尿你脸上……”安德烈挣扎许久,淫乱的母狗逼被刘一漠啪啪肏得外翻了,便不再做抵抗,乖巧地低下头,甚至也不再遮住正在滴滴答答漏奶的双乳,而是挺着胸膛任由自己傲人的胸肌将乳头顶着,将所有漏奶的贱样都给儿子看。
父子二人起身换了个传教士姿势,期间刘一漠拔出了肉棒,让正在胸肌失禁的安德烈一阵空虚,一躺下立马抱着儿子蹭,几乎要顶到胸肌大鸡巴不要脸地在安德烈的胸腹处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
直到刘一漠再次将肉棒插入,安德烈才满足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颤音的:“啊……”
躺下的安德烈也不用再担心大鸡巴喷到儿子脸上的事,就完全放松了身体,下贱地主动扒开屁股挨操,以确保儿子每一次都能肏到最深处,又或者在刘一漠深入深出不小心完全拔出去时,不要脸地把着儿子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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