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新疑惑地看着烟头被男人自己掐灭,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乳头被烫出一个伤疤,然后再哭着射出来。

        “要走了,不欺负你了。”

        男人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衬衫,在他发现衬衫上沾到了些严正新的尿液之后,笑着把衣服脱掉。

        如大理石雕刻一般的躯体裸露出来,他健壮得像是个古典神明的雕像,每一块曲线都展露着适合被人崇拜的弧度。

        皮肤不因死灰般的色泽而显得了无生趣,反而在这种质感中透露出一种异样的美。

        他把脱下的衬衫甩到严正新的头上。

        男人说:“给你留点好印象,别清醒之后只记得我欺负你。”

        他看着对准自己的一道火光,剧烈的危机感从他的尾椎骨往上窜。

        “神圣的女王……”

        男子眼神有些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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