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充斥着诡异的矛盾感。

        绅士般得体;眼睛却是尖锐的兽类瞳孔,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拆吃入腹。

        给人帝王君临般的压迫力;却只是在慵懒地弯腰抽烟,再颓废不过。

        身体充满着饱满、紧绷的肉欲;却像是座雕像一样古老无生气。

        鲜红而苍白。

        “哈哈哈哈。”他小声地笑着,胸膛轻轻地震动,让跪在旁边的严正新听得心跳加速。

        “您在笑什么?”

        严正新痴犬般急忙说,胯下阳具高高扬起的他为了接上话不择手段。即使因为冒犯而被惩罚,那也是他心中期待的事情。

        “我在笑,被全世界敌视真的很麻烦。你们人类也真的很可爱。”

        男人又抽完了一根烟,他习惯性地往严正新的胸肌上摁,但是好像中途想起了什么,便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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