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是无袖款式的,开衩直接开到了大腿根……
郁清瞬间耳根红透。
他才不要穿呢!
半个小时后,秦铮靠着沙发,慵懒地举着酒杯,桌上是开封的红酒。
背后楼梯上传来轻微的响声,秦铮回过头去,见郁清红着脸从楼梯上款款走下来,身上穿着那件他为他准备的新旗袍。
雪色布料泛着柔和的光,上面绣着的鹤与竹仙姿玉骨,一如郁清本人。他裸着两条白嫩手臂,腰身纤细,行走间下摆微微摆动,如雨中荷花。他没穿鞋,光着脚背,露出纤细脚踝。
秦铮脑海里登时出现四个字——霞姿月韵。他呼吸变重,眼神渐深,他朝着郁清伸出手:“过来。”
那只手掌心宽大,骨节分明。
郁清向前几步握住了秦铮的手,被带到沙发前,秦铮略一施力,把他拽到自己怀里。
他就知道郁清不会不穿,郁清永远不会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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