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横坐在他腿上,秦铮喝了口酒,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郁清嘴唇微张,秦铮趁机将酒渡进他嘴里。

        殷红的酒液顺着郁清的唇角流出,流经下巴,沾湿旗袍,在雪色布料上落下两三朵小小的血花。

        “别……”郁清双手揪住秦铮胸口,弄褶了他的军服,“旗袍脏了。”

        “没事,有新的。”秦铮毫不在意地说道,舌尖从他柔软的嘴唇一路舔到下巴,又去舔弄他颈间凸起的喉结。

        郁清旗袍的领子和盘口在此刻显得尤为碍事,秦铮眸色漆黑,干脆双手揪住旗袍领子,向两边用力一扯——

        “做什么!”郁清按住他的手。

        “做什么?”秦铮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眼神下流,“爷买了你一整夜,你说是要做什么?”

        “……”郁清还没来得及接住他的戏,就听嗤的一声,旗袍领口被撕碎了,清瘦的锁骨和微鼓的胸部露了出来。

        秦铮低下头,舌尖先是在他锁骨窝里打转,又去舔胸口,含住他一边的乳头啮咬挑逗。

        “嗯……”郁清发出软绵绵的呻吟,被咬得浑身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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