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小孩靠着车窗,满眼好奇打量霓虹灯笼罩下的城市夜景。没有注意后视镜里一双注视她的眼。

        天真,纯粹,像天边的柔软的云。

        贝尔摩德的视线划过烛蓬蓬的水母头。

        ……是可爱无害又娇小的水母。无忧无虑地在海里游。

        只是或许那片海里,任何的其他生物都被占有欲极强的饲养者清空了。

        在过去的几年间,即使是贝尔摩德也很少见到这个孩子。那一位最后几乎完全把烛视作他的拥有物,是他最爱、最珍惜的女儿。——是宝物。

        ——真讽刺。

        美艳的酒嘲讽地弯起嘴角,只是目光落在烛的身上,克制不住地又温柔下来。

        啊啊,这孩子,真是的。这么乖又这么可爱,真想好好养在家里呢……

        像养着心爱的水母,或是圈养柔弱娇贵的可爱鸟儿。生怕一离开视线她就会脆弱无声地死掉,这样胆战心惊担心受怕的,心脏一绞一绞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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