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双腿间的锦绣丝被已被羊水与血水染得满是污秽,房内哀吟之声断断续续,低沉回环,连绵不绝。
在又一次推腹之后,玉笙寒撬开君钰咬得满是血的唇,给他喂下一粒药,玉笙寒又掏出另一粒药置于林琅嘴边,道:“为他、续力。”
林琅闻言会意,吞下药道:“放心。”
林琅的内功心法大体基于君钰,虽是融合了其它的功法,却也是同属一脉。故此,林琅的内力于君钰而言可谓是十分有助。
绵绵的内力通融了四肢百骸,那种积累起来的无力郁坠,君钰顿感消散了不少。
“啊、啊啊、呃嗯!”压抑的齿缝终究压不住破碎出来的痛楚呻吟。胎儿终是在推挤与宫缩之下更入了甬道,那种硬物撑开的撕裂与滞涩感令君钰心悸异常,滚圆的下腹坠胀酸痛,君钰连气都喘不过来,他整个身体都如风中叶片瑟瑟颤抖,长腿之间,外凸的后穴一开一合,粘液湿吐。
“用力、莫睡!”玉笙寒已能隐约瞄到甬道里的胎头,君钰腰间汗水溢覆的腹球剧烈收缩,往下艰难地移动着。
“……嗯呃……呃啊啊……”如此剧痛下如何能睡去?不过是痛极累极之下而显得人极其无力。
林琅以内力为君钰续力,又一个时辰后,察觉君钰气息渐渐沉重而微弱下去。林琅面色忽的如纸般,竟较君钰不让几分苍白。
不过好在宫缩并未减弱,胎儿在外力的推挤下方在缓缓挪动着。玉笙寒又让林琅将君钰的上身再架高些,手上更加紧了推压君钰浑圆欲坠的肚子。
胎儿已经很靠下面,只是君钰终究是男子,纵然具有得天独厚的生育能力,那胎儿通过的盆骨亦是相对女子窄了许多。不过好在君钰所怀的是双胎,他孕期被诸多事端缠绕而这胎养得并不算如何好,胎儿相较于一般妇人所产的胎儿,体型自然不会多大,以此倒是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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