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呃啊……”
君钰沉隆的肚子已经呈现一种扭曲的梨形,鼓鼓囊囊的青白肚皮每抽缩一下,他下身剧淌出一股粘稠的液体。撕裂的灼痛与挤压的坠痛楚不断在体内互相折磨,饶是君钰这等坚毅隐忍的自制力,也要被肚中那铺天盖地般折腾不休的产痛快逼疯了。
“呃啊啊!不、大哥,救我!救我!啊呃、啊啊、痛!不、不要、大哥呃……不要生了呃啊啊啊啊……”终究是受不了这般连绵不尽的极端痛楚,君钰终是崩溃地胡乱呼唤着。大口大口地用力呼吸,君钰略丰的胸膛剧烈地一起一伏,他能感觉到孩子就卡在口子上,还差一点点就要出来,却总是似乎就差那么一点点。
君钰的长发被汗湿,一绺一绺贴在面颊边,视线在一次比一次剧烈的产痛下早已混沌不清。煎熬如他,意识几近全无,周边一切似皆无了感应,只余下白花花的一片。
林琅抱扶着君钰,听了几个时辰的痛苦呻吟,他一双深沉的凤目此时茫然不已,终于在君钰失了神智般爆发的吟叫下陡然失措,他握着君钰的手也开始发颤:“老师,我在……我在……别怕,我在,老师……会平安的,一定会的……”
“不,不呃……大哥,大哥嗯啊……啊啊……师父,师父、啊呃……”
君钰仰着脖颈模糊地叫喊着,因为用力而面色通红,他一双长腿痉挛,手指也攥得泛白而痉挛,林琅身上的上乘衣料亦被其狠狠掐了个大洞。然而,硕大的孩子却总是卡在紧要处,不论君钰如何挣扎,似乎都不肯移动一分。
那颗巨大的肚子猛烈地颤抖着,胎水与污血淅淅沥沥地从后庭流出来,浑浊不堪,且流动的速度在渐渐变缓,似衔接不上的水流,有停滞之势。
玉笙寒见此眉头深锁,行动不止,言语上不断提醒道:“钰儿,用力……”手下的压抚亦毫不松懈。
“呃嗯……啊、啊……”君钰已经痛得全然不觉周围事端,肚中波澜起伏,如有千万条鱼在羊水中打尾般剧烈,他只能凭借本能抵御那铺天盖地来的疼痛。脑子里像塞了无数的乱石,不堪重负般头痛欲裂,他整个身子如在沉坠的痛苦齿轮中被深深地碾展着,如噩梦无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