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要孤将三弟留在京内,如今更要为三弟绝食胁迫孤,母后只知三弟的难处,那母后可想过儿臣该如何自处?同样是母后亲生的,母后可曾有一天将孤当过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陛下,慎言!]
[请母后遵守礼制,谨守本分,莫要再干涉前朝政事。否则,就别怪孤了。]
……
[留彰儿一命……他是你母亲活下去的寄托……]
……
思忆及此,林琅抚着画的手突然向画的边际划去,捏住了画侧的布料,极紧的力道仿佛有将手中之物捏碎撕裂的趋势。
“陛下?”君钰站于林琅身后,不见他的神色,但见他埋首阴影中,不知是陷入了如何的回忆中,君钰见那高挑的身影竟然突然微微的颤抖起来,且越来越感觉他的气息紊乱,不由试探着低声唤道。
君钰思虑着正要上前,却见林琅袖手大力一挥,那高高挂于墙面的画作如断了线的纸鸢,倏忽掉落。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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