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无形之力,那满墙挂画亦随着林琅手中画接二连三地断了装裱线,从墙壁上颓然剥落,顿时一地的凌乱。
“陛下?”君钰担忧地一唤,却又被那墙壁上的刻画倏忽噤了声。
林琅回首,神色尽力如常地说到:“玉人,我要你瞧的是这些。”
那一幅幅画掉落之后,露出的是凿刻满壁的图案。图案以墙壁为凿,本无色彩,却独独以血红的朱砂染了那些本该是血的线条,一道一道的红色亦不知道是何种材料绘制,色泽经年不衰,至今犹艳,如血如咒,叫人望而生怖。
那些图案线条明晰,走势雄劲,矫若惊龙的刻法之风,显然同那些挂画一般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是……”君钰目光扫过这一墙壁画,忽然顿在壁画最先头一端,久久移不开视线。
不由自主地上前,伸手触摸过那方线条,由浅至深,立时,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渗透而来,“这是,我……父亲。”
触摸处的壁画弧度蜿蜒、连绵深刻,勾勒出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而那线条所勾成的,却恰恰同瞧着它的君钰的一双眸子,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是,他应是你的生父。”林琅退后几步望着满墙壁画,神情难以捉摸,“这些亦是先帝所作。”
君钰回首疑惑道:“为什么带我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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