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眉头不经意间一蹙,落在君钰眼里,却好似一根细针扎入心底——果然,林琅心底还是怀疑他的。不过,他腹中之子,确实来的不巧。
在林琅到晋国之前,他已在晋国杳无音讯地待了数月,之后他又瞒着林琅擅自留于晋地,更因求药卷入了晋国皇室斗争之中,这一切都一切,能让林琅不做一点怀疑确实难如登天,林琅先前所说的明白,君钰自我的理解其实是赌罢了——一种想让他君玉人这人呆在林琅自己身边赌上的信任,当然前提是现在的君钰根本做不出什么能改变局势的事情。
林琅不想失去自己的心倒是坦然,只是,终归还是对他难有全然的信任。回想一下也是,纵然君钰方才因为林琅所说内心有些动容,亦是无法完全消除对待君主的那层敬畏,消除对伴君如伴虎反复无常的那层堤防。
而且,最为让君钰难以解释的是,先前他为深入晋室内部,和荆离出于无奈演了一场情事戏码。本来是为麒麟血而同荆离合作,可荆离此人确实放浪无耻,也未曾不想假戏真做,却因那时候他已有身孕,荆离才很少去他那里,可也是叫荆离真真占足了他的便宜。本来这事过去了倒也便好,荆离却一直有意将他留在晋国,只是因着盟约才不得已将他放回宣国,可回了宣国,君钰才晓得,荆离早已将这些事添油加醋地透漏给了林琅的人。
荆离会这么做,君钰倒也不意外,于情,荆离并不想让君钰离去,于理,荆离更不愿让一个曾讨晋让自己吃过闷亏的人轻易好过。
君钰心底细细思虑,叹息了一声,君钰感觉无奈而无语。
神思展转间,林琅动作迟疑了片刻,再缓缓去解君钰的系带,却被君钰倏忽一把抓住了手掌。
林琅一愣,讶异抬眸,却见君钰支起身子,缓缓坐正。
“六个月。”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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