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琅疑惑,君钰将林琅的手直接牵覆到自己隆起颇重的肚子上,将脸扭向一边,轻声重复道:“六个月。”
“……”
帘帐透着微光,照得人影有些轻微斑驳的模糊。
到底是真情实感付出过,君钰在这种事上,在伦理的心理防线下,面皮薄得不比一张宣纸,说出这话侧着面待了片刻,一张俊美的面都要烧起来了。
“哼~”
君钰等了许久不闻一丝声响,似乎身侧人的呼吸都浅了许多,静默间听闻一声哼出来的鼻音,似乎还隐约带了几许戏谑。
君钰回首,略带疑惑的眸子对上的却是一双清似寒星的眸子,邪魅宽长,幽深迷离,眼底,却是从未有过的清亮,暖意盈盈:“恩,玉人不说我倒是忘了此事,不如明日叫御医来给你瞧瞧。”
君钰一动也不动了,一双眸子望着林琅。
林琅轻笑着,一手抚摸着手下的那团膨隆,一手慢慢勾上了对方的腰际:“我说过,哪怕这孩子不是我的,也无妨——虽然天龙之子,但终归是受了那么多苦楚,还是小心些好。”
一下轻微的痛感从君钰的肚中传来,似乎在回应林琅的话般,那不安生的胎儿隔着肚皮亦在衣料上顶起了一个鼓鼓的圆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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