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跬挑眉,自己最后一次射进去的精液最稀,但是也不至于前面那几次的也流不出来吧?
骆跬伸手抠了两下,手指能摸到的肠肉干干净净,只带出来一点稀薄的精液,还是刚刚从他肉棒上刮下来的。
陈木慕软着手阻止了骆跬的动作:“肿了,好痛,不能草了。”
陈木慕一直在哭,哭了好久,他也不想哭的,只是一旦开了头,就止不住,而且这个男人总是惹他,又把他干尿了好多次,现在感觉他的脸皮急剧变厚,再也不会因为别的什么羞耻到哭出来了。
骆跬看了看,后穴确实肿的厉害,自己拔出来后,现在都只能伸进一根手指了。
今天确实操太久了,骆跬想。
主要刺激前内腺很容易尿出来,他就忍不住一直干。
如今陈木慕只要一高潮,尿道就会滴滴答答漏尿,有时候只漏两滴,有时候漏很多,即使没有积攒多少尿水,骆跬也要摩擦尿道逼那里流水。
女穴一直没有被插入,顶多就是濒临高潮时被手指插两下,阴蒂肿得厉害,甚至只要一尿尿,阴蒂都会感觉到快感。
本来想先把后穴里面的精液先弄出来,免得老婆肚子涨不舒服,看来只能最后清理了。
骆跬低头哄了哄脸上都是泪痕的老婆:“不用后面了,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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