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慕被干了几个小时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会:“还做啊。。”
骆跬亲了亲对方的鼻尖,又把已经被亲肿的嘴唇含在嘴里舔了舔,逼迫老婆嘴角又开始止不住的流水:“一个月没做了老婆,你射不出了我却还射得出,是不是对你不公平?”
“你都尿了,后面也肿了,太欺负人了,老公却一点事也没有。”
“怎么说也要把老公吸得射不出来,尿也尿不出,鸡巴都被老婆草肿了,才公平,对不对。”
好像,好像是的。
反正自己再怎么被草也射不出来了,对方也应该和自己一样,射不出来才对。
清醒了几秒的脑子又被哄得糊涂了,陈木慕点点头。
骆跬勾嘴:“那想不想快点把老公操射?”
陈木慕嗯了一声,眼神很真诚。
只是没有焦距的眼睛完全发现不了,说完这句话之后,骆跬的表情有多怪异。
“那听老公的话。”骆跬么了一口陈木慕的脸颊,将又勃起的阴茎插进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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