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轻斥着沈睿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还拖拖拉拉,对钱一衡则是轻飘飘的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只有柳婉看着儿子这个样子,眼里露出了心疼,她现在心里很是后悔,刚刚就应该直接进去的,她握着小提包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钱一衡注意到了母亲眼里的关心,努力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还朝她笑了笑。
柳婉虽然很想和他说说话,但还没开口,就被沈父叫了过去,他们这个阶层的宴会,来的都是名流大腕,正式稳固交际、拓展人脉的最佳时机。
钱一衡看着母亲走了后,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现在他对这个沈家算是彻底恶心透了。
其实这个宴会有他没他都一样,这里没有他能结交的人脉,也没有人愿意结交他这个身份尴尬的继子,而且今天正主还在,就更轮不到他了。
钱一衡找了个清净的角落,疲惫的靠在墙上,拿了一碟蛋糕慢慢的吃着,看着大厅觥筹交错的众人,他只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鉴于之前的事情,沈睿决定宽容的帮钱一衡结交点人脉,带着自己圈子里那些富二代就往钱一衡那里去,结果是碰了一鼻子灰,钱一衡根本不想看到他和他的那群高高在上的有钱朋友,直接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了流动的人群中。
沈睿站在那脸色逐渐难看,对着钱一衡离开的方向咬了咬牙,好在那几个富二代也是人精,知道不能在人家的宴会里让主人难堪,立马转移话题的聊起了别的事,沈睿也就势顺阶而下,和他们重新攀谈起来。
等到宴会接近尾声,沈睿才从这错杂的社交中抽出身,等他再环顾四周,哪里还有钱一衡的身影。
倒是会偷懒,沈睿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看到佣人在收拾冰冻的冰块,他拦住了其中一个人,吩咐她一会拿块干净的冰用毛巾包着,送到二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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