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佣人按照他的吩咐去准备后,沈睿才得意的上了楼,他倒要让钱一衡那个小肚鸡肠的人看看什么叫格局,什么叫气度,什么叫以德报怨。
在沈少爷的观念里,只要他主动施舍点恩惠,别人都应该对他感恩戴德,而他也从来不会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源头就是他造成的。
佣人的速度很快,在沈睿慢悠悠走到二楼时,那个女佣已经小跑着追上来了,把包好的冰块递给他。
沈睿拿着冰包,走到了最西边的房间,握住门把一扭,没扭动,他又试了试,最后确定是钱一衡把门锁死了。
吃了闭门羹的他刚想拍门,结果手在半空顿住了,他又想起下午无意间看到的那一幕,脑子里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下楼又叫了个佣人把房间的备用钥匙拿来,沈睿拿着钥匙咔哒一声开了锁,嘴角一挑得意的开了门,结果屋内一片漆黑,和他想的香艳画面完全不同。
但那股香味却越来越浓,里面还掺杂着沈睿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沈睿关了门,也没开灯,不知道持了什么心思,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往床边走去,床上躺着的人果然已经睡着了,只是眉眼微蹙,似是不太舒服。
钱一衡确实不舒服,准确来说,是从被沈睿强制咬破了腺体,注入信息素以后,他身体总是若有若无的泛酸无力,后颈腺体更是肿痛异常,即使是睡梦中,也摆脱不了这种难受。
沈睿看着床上的人因为睡觉无意识翻动身体,而让衣领大开,露出了胸前大片皮肤,还有那抹青紫的吻痕,是之前许岩白弄上去的。
沈睿脸色阴沉的扒开他的衣领,果然看到好几枚吻痕落在他胸口,乳头也破了皮,他本来也知道钱一衡在来之前就被人上了,但现在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涌上了一股说不上的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