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还是站起来插我……我自己吃不进那么深……”邪念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阿斯代伦,拉着他的手,用脸讨好的蹭他的手。

        阿斯代伦的理智啪的一声彻底绷断了,无所谓了,反正要下地狱,他现在只想爽,只想狠狠的射在邪念的喉咙里。

        阿斯代伦站起来,性器打在邪念脸上,留在一串黏腻的液体。

        “阿斯代伦,请你插进我的喉咙,请你射在我的嘴里吧,求你了!”邪念驯服的跪在他身下,抱着他大腿,脸在他性器上乱蹭,讨好的亲吻他的阴茎。邪念碧绿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些哀求的意思,舌尖时不时舔一下他的睾丸,催促着请求他的使用。

        “宝贝,如你所愿。”阿斯代伦突然畅快的笑起来,任理智完全消失在陡然升起的一股罪恶的邪火里。他捏开邪念的喉咙,重重插进去,用手把邪念的头按在自己胯下,用力挺动起来。

        反正要下地狱的,就让他,痛痛快快射一次,狠狠发泄出来吧。

        阿斯代伦的自我意识像他的性器一样,不断膨胀、坚挺起来。

        邪念的喉咙汁水丰沛,又湿又热,紧紧的包裹着他,完美的取悦了他的性器,和他逐渐膨胀起来的自尊。他挺动着,按着邪念的头,从来没这么用力、这么放纵的操过一个腔道,他完全放飞自我了,整根拔出来,再深深的顶进去,用力的干这个已经完全对他敞开、任由他征伐的喉咙,龟头使劲顶那块让他魂牵梦萦的软肉。

        就算是第二天被逐出队伍,就算是第二天变成夺心魔,也无所谓了。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只想好好发泄。他像舍出命来一样疯狂抽插着,像是把二百年来全部的委屈,和这些天旅行时全部的小心隐忍,都发泄出来一样。

        他握着邪念的脖子,像操一个无生命的性玩具一样操他,或者说,像卡扎多尔那些男客人之前操他的时候一样,完全不管不顾的干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邪念的喉管里顶出一个自己的形状,在他手下微微凸出一块。不……这样还不够尽情,不够方便他的插入,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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