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邪念捞起来,粗暴的扔在床上,让邪念仰面躺在床上,头从床边垂下来,食道和喉咙呈一条直线。

        “不,我受不了这样,阿斯代伦,我吃不下去的,插我下面行不行,我……”在他操作的时候,邪念惊恐的喊起来,挣扎着。但是不行,他今天就是想在这个喉咙里狠狠的发泄出来。

        他拿绳子把邪念一手绑在一个床柱上,然后不理会邪念的挣扎,捏开他的嘴巴,狠狠插进去。

        很好,很好,这样好多了……

        阿斯代伦喘着粗气,略微停下来,看到邪念直成一条线的喉咙里挺出一个自己阴茎的形状。他摸摸那块凸起的形状,阴茎更硬了,向上挑着,在邪念白皙的脖子下面变换出各种可视的形状。

        “是你答应我的!是你求我的!是你求我操你的喉咙,射在你的嘴里的!所以,不行!你要听我的!”阿斯代伦失控的大吼起来,抓着邪念的两只乳房,又挺动起来。

        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他也要发泄出来。丢开全部的那些技巧,痛痛快快的射在这个喉咙里,作为一个人,一个性的享受者,而不是奴隶。

        回想之前和邪念在一起的所有夜晚,即使自己也是快乐的,他也先用那些娴熟的技巧让邪念先高潮。每一次都是这样,这一次也是。刚刚他就用手指、嘴唇、舌头让邪念快乐的高潮了。从来没有一次,完完全全是以他的快感为优先的,从来没有。

        想到这里,他更狂躁了,对邪念都产生了一丝怨恨。泄愤似的一下一下狠插邪念的喉咙,他双手握着邪念的脖子,整根进整根出的狠操,看邪念的脖子一次又一次出现自己性器的形状,心里产生一阵恶狠狠的、复仇似的快乐。

        那喉咙有着和阴道一样的美妙触感,虽然没有阴道里那么多褶皱,取而代之的是更平滑更紧致的感觉,喉咙里的小舌头在他每一次操进去的时候,还会按摩他敏感的包皮系带;喉咙遇到异物入侵时,还会下意识的蠕动,给他最极致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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