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是、是。”牙吏哈着腰堆笑。

        沈二强撑着掀开眼皮,气若游丝:“我……不知道……”

        “不知道?”山羊胡和颜悦色地掸了掸衣摆上的灰,“我们嘛,当差办事的,也不想为难你这种平头百姓。”说着冲身后道,“带上来吧。”

        于是一名身形富态的中年男人被带了上来。那男人小眼睛滴溜溜转了几下,看了眼被绑着的沈二,沈二眯起失焦的双眼,茫然地望向眼前陌生的男人。

        “嘿嘿,拜见老爷。”那男人一脸谄媚。

        八字胡看上去十分受用,挑了挑眉,“画像呢?”

        “这呢这呢!”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卷纸递了上去,山羊胡一抬下巴,手下的官兵就把纸张摊开,扬在沈二面前。沈二下意识看了过去,那张泛黄的宣纸上,画着一名年轻的银发男子,也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竟是惟妙惟肖。

        “官老爷,这个是那名男子在小人店中典当的。”男人从袖口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物什,那东西在昏暗的牢房中闪着夺目的光,仔细一看似是一枚淡青色的鳞片。

        八字胡接过那枚鳞片,放在手里把玩,男人有些心急,支吾着道:“嗳、老爷,那……那这个……”

        “吵什么!”山羊胡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丢到男人手里,男人欢天喜地接过,跪下磕头连声道谢。山羊胡皱眉一脚踢到男人的面门上,“叽叽喳喳的,快给老子滚!”

        男人虽然被踢了一脚却还是满脸堆笑,捧着银子一路谄笑着从牢房里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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