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站起身,接过那张画像,在纸上点了点,“这个男人,见过吧?”

        沈二无助地摇头,他当然认得上面画着的是沧泽,可那人是自己兄长的朋友,他断然不敢出卖给这群穷凶极恶的官差。

        山羊胡一巴掌毫无预兆地甩到沈二脸上,沈二被打得两眼一黑,模糊中感到嘴里一片腥甜,伸出舌头舔了舔才知道那是血水流进了嘴里。

        山羊胡也不装了,抓住沈二头顶的发髻,你这狗东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快说!这个人在哪?!”

        “……不知道……”

        “找死!——”山羊胡怒目圆睁,正欲扇下去的巴掌忽然收了力道,随后不阴不阳笑道,“好啊,有骨气。”

        他慢慢拍了拍沈二面无血色的脸颊,“听说近来有兄弟们好这口,正好大伙最近也辛苦了,这小子仔细看看生得也不错。”他淫笑着打量了眼沈二,对一旁的手下说道,“你,去把兄弟们喊过来玩玩吧。”

        一旁的牙差立马狗颠屁股地笑起来:“嘿嘿嘿,谢谢头儿,小的这就去把兄弟们叫过来。”

        沈二虽然年岁未及弱冠,却也听出了这两人嘴里说的龌龊之语,“……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他浑身止不住发抖,绽裂的伤口被阴冷的风吹得几乎失去了知觉,“你们这样、还有没有王法?……!”

        几名官差模样的猥琐男人围了上来,笑眯眯摸起沈二的脸,“在这个大牢里,咱们爷几个就是王法,嘿嘿嘿,小可怜,来,让爷好好疼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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