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了本就爬得不顺畅的淫奴,他哀哀地“嗬嗬”地叫着,那一口淫穴水光艳艳,止不住的往外滋淫水,逼肉红肿忍不住痉挛,抖得好似花枝乱颤。
那一颗肉蒂是多敏感脆弱的地方啊,如今却好似被残忍地虐玩殴打了一般,滚烫地跳动着,神经密集分布的小肉珠此时此刻好似被剧毒的毒蛇死死咬了一口,疼中带着致命的酸麻,肉蒂之中的小小敏感硬籽都快要被按碎了。
太子了然地看着淫奴的丑态,看着淫奴因为爬慢了而被祭祀用鞭子狠狠地抽烂屁股。
“呃啊!”
“呃啊!”
“唔唔!”
连声惨叫混着鞭子破空的声音。
祭祀下手毫不留情,他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被他抽的皮开肉绽、青紫横陈的低贱淫奴其实是朝堂重臣、文臣之首——左相柳淮卿。
柳淮卿不仅仅是左相,更是君王家奴,皇帝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有事左相干,没事干左相,更因为皇帝玩的花,双性之事被太子得知,太子也会时不时地拿那事威胁柳淮卿,尽情偷腥尝尝这朵挂在高枝、却支离破碎的玉兰花。
不过哪怕祭祀知道了,应该也只会更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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