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高高在上的左相大人居然如此淫贱的本色,实在是德不配位,实在是活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牵着狗绳又被责骂。

        那几下鞭子毫不留情,重重地破开空气,砸到淫奴的臀肉上。

        柔软的臀肉本就伤痕累累,这下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可怜得紧,每一鞭子下去都是火辣辣的疼,鞭子撞起一阵又一阵肉浪,打得淫奴眼前止不住地发黑。

        每一鞭子落下,都像火焰般灼热,火辣辣的疼痛从皮肤深入骨髓,就像是被火舌舔过,热浪滚滚,疼痛无比。

        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的火虫在疯狂地啃咬,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地抽搐。鞭击让淫奴不由自主地扭曲身体,试图逃避那令人难以忍受的折磨。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只有那连续不断的鞭子挥舞声和痛苦的呻吟声在耳边回响。

        淫奴雪白的皮肤上,鞭痕如同火红的蛇,恶毒地缠绕、撕咬。那鞭痕的颜色,比周围的雪还要刺眼,沿着肌肤的曲线蜿蜒。鞭痕的边缘是红肿的,中间则是深深的血痕,如同细小的溪流,流淌着鲜红的血液,慢慢地在雪白的肌肤上晕开,形成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在鞭痕的映衬下,雪白的皮肤显得更加脆弱和敏感,若是去轻轻的拍一拍,恐怕要叫淫奴痛爽得晕厥过去。

        太子低下头得意地笑了笑。

        浑然不知他身旁的二皇子以一种看蠢货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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