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父皇受伤,太子蓄意谋害君上,已经进了宗人府,刑部问罪,虽然罪不至死,但几乎没有翻身的机会了。”陆无恙娓娓道来。

        “青铜鼎爆炸,父皇不巧离得近,伤势惨重,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这段时间,应该都是由我监国,”他眉目冷淡,没有多少对皇帝的关心,“监国的圣旨不日应该就会来了。”

        “我救你,只是因为你是朝之左相,不应受困深宫,这天下,还有太多的事等着你去做——世家大族盘桓割据至今,国库空虚,朝臣党争不止,桩桩件件,皆是难事。”

        陆无恙坐在软榻上,布巾沿着柳淮卿光滑如玉的小腿一路往上,他继续道:“这哪一件事,不比满足父皇无聊的私欲来得重要多了?”

        “……”生平第一次真真切切听见这等几乎是叛君言论的柳淮卿,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下,就连皇宫之中的巨大洗牌的信息都要往后稍稍了。

        敢批判君王“无聊”,这种话居然还是由皇帝宠爱的二皇子殿下陆无恙口中说出来,尤其显得惊世骇俗。

        甚至太过惊讶,柳淮卿完全没有意识到,陆无恙已经把他的大腿内侧都擦了一遍。

        倒也没有更进一步,陆无恙不厌其烦地又扯住毛毯盖住柳淮卿,去换了个热乎乎的布巾来。

        陆无恙挑眉看着柳淮卿,“剩下的,你是自己擦,还是我帮你擦?”

        说实话,他更希望柳淮卿能逞强一下选择前者,毕竟他并不喜欢碰旁人的私处,当然也没有什么帮别人清洗私处的不良嗜好,替浑身无力的柳淮卿把别的地方擦了,已经是陆无恙仅有的良心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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