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睁大眼睛看着外面，身体突然也没力气了，软地将头磕在玻璃上。
发出咚的声响。
梁焕的身体一僵，转过头来看向别墅的大玻璃。
他慢慢地站起了身。
眼睛直视别墅玻璃。
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他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某个地方。
楚清听到听筒里梁焕带着鼻音却格外坚定的声音，“我爱你。”
梁焕睁着眼睛，泪水却不住地往下流，他听见电话那边楚清发出嗬嗬嗬的倒气声。
他脸上都是泪，但他慢慢地笑了，像是得到答案，他继续说下去，“我可以跟你结婚，楚清，离开他，好不好。”
指尖划过玻璃发出刺耳的声音，指缝开始流出殷红的血，岑强把楚清的手从玻璃上拽下来，握在手里他看着楚清痛不欲生的模样，把他搂到怀里，擦掉他脸上的眼泪，看他可怜地模样，“跟他分手，就这么痛苦吗？”
梁焕听到岑强的说话声，不知为什么他有些慌乱，像是拉着楚清回神一般急切地喊他一声，“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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