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秒，楚清哑着声音，像是再也忍受不下去一般，匆匆地说，“就这样吧，不再见了。”
梁焕突然说，“等等！”
楚清举着手机的手一顿，还是举在了耳边，只是手不停地抖着，他没舍得挂。
梁焕的声音忽然冷静下来，像是窗外凛冽的寒松，“为什么？”
楚清以为他能接受梁焕冷漠下来的样子，毕竟之前他与那些仰望梁焕，分不到梁焕一个眼神的人没什么不同，但是他现在听到梁焕这样跟他说话，心都慌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也说不出来。
梁焕在那边耐心地等着，窗外风大，听筒里传来阵阵风声，像是要席卷走一切念想。
他听到自己无所谓的语气，说，“本来就是各自消遣，没有必要纠缠，梁焕，我爱钱，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他怕听到梁焕冰冷的声音，说完以后就迫不及待抖着手按掉了挂断键。
像是一个逃避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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