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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一柏脱下橡胶手套从治疗室走出来,大堂里六个堵在门口的警员一哄而散。

        叶一柏:???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白大褂,上面确实沾上了一些味道不怎么好闻的污染物。

        “是不是有味道,我马上去换。”叶一柏笑道。

        然而叶一柏一笑,那些个警员面上的表情都有些异样,眼神飘忽,一副努力想露出笑脸但笑不出来的模样。

        一群奇怪的人……

        叶一柏摇摇头,也不深究,快步进了换衣室。

        搪瓷杯小警员看着叶一柏的身影消失在换衣室门口,才心有余悸地开口:“他刚刚对周科也是这么笑的,然后那么长一根管子,咻得就塞进了周科的鼻子里。”

        另一个皮肤黝黑,人高马大,身体厚度能抵两个叶一柏的警员接话道:“我瞅着那根管子有我们闺女那么长,这咋塞得进去哦。”

        几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两个字“惊恐”。

        倒不是说肠胃减压术有多可怕,其实就是一个观念问题,西医刚刚进入华国的时候,普通老百姓对动刀也是闻之色变,但随着西医诊所和综合性医院的增多以及麻醉技术得逐渐成熟,用手术方式治疗疾病已经能被当下的大多数人所接受。

        但是肠胃减压术这种不能用麻醉的治疗手段,饶是后世的人们遇上了,也得好好做心理准备。当然,这种急救诊疗范畴里的技术手段,到了真要用上的时候,大概也由不得你做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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