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禹危见她开颜,便也暗自舒了口气,高中有一年暑假,姜幼宁带他去她喜欢的牧场玩,他遇到朋友,说了两句话,等去找她的时候,远远地,周围无人,她靠在牧场栅栏边,对着栅栏里的羊群咩。
蓝天,白云,羊单纯,一起咩着给她打招呼。
她自个就哈哈笑起来,对着牧羊犬汪汪,牧羊犬也汪汪她,她兀自开心高兴,少有的眉开眼笑,他远远看着,没上前打扰,但记在了心里。
那时候有个姓梁的阿姨,自称是她妈妈,偶尔会来找来,过后她心情会有一些变化,他这样逗她,她总是能笑一笑。
时隔多年,幸好还有用。
有工作人员过来接待,沈欣等那三人进了酒店,才把池子里的周蓉蓉和顾佳倩拉上来,心情复杂。
晚风凉,在冰冷的池水里泡了这一久,浑身湿透,周蓉蓉和顾佳倩抱着手臂,牙齿抖得咯吱咯吱响。
周蓉蓉摸脑门摸出了一手的血,盯着姜幼宁的背影,恨得眼睛喷火,却看都不敢太放肆,只别开眼咬牙轻声咒骂,“迟禹危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个舔狗,舔成这样,沈欣你家和他是同行,怎么不录下来,应该发到圈子里给大家看看他这个狗样子,还汪汪叫,汪他个舅老爷!我他么!天上星星能摘,他是不是想摘个七八十个给姜幼宁当球踢!这狗形象,也不怕耀星的股市明天崩盘了!”
“等着瞧吧,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她语气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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