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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幼宁恍惚想起,这是迟禹危第二次救她了,这是救的是命,和上次不一样。

        她头发全湿了,披散在肩上,杏目微红,眉心染上了郁色,眼睫耷拉着,怏怏不乐,显然虽然出了气,心情却没能变好,丧气到了极点,压抑沉郁,仿佛整个世界都跟着灰暗了。

        迟禹危心脏便被攥紧了,低声说,“联系了镶玉的师傅,能修好的。”

        姜幼宁恍恍惚惚地说了声谢谢。

        迟禹危目光凝在她微红的眼尾上,顿住,旋即清咳了一声,微微倾身,凑近,看住她的眼睛,压低了声音,“汪汪。”

        宋阳正好要去安排车,听了脚下趔趄,崴得生疼,不敢置信地回头,看是真的,几乎要来个倒栽葱,老大,你严峻冷酷商业大佬的人设呢,周围还有人啊老大,远远的还有商业伙伴观望着这边啊老大!池子里的两个已经快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啊老大!企业形象啊!您想上电视吗老大!彩衣娱妻也不是这么个娱法啊!

        迟禹危扫了宋阳一眼,暗含警告杀气,宋阳打了个抖,一溜烟跑了。

        迟禹危挠乱了自己的头发,看着她,尽量幻想自己是那种只有巴掌大的茶杯犬,望着她像羊又像牛地拉长了调子,“咩,哞——”

        听见小狗叫的时候,姜幼宁就弯了下唇,不明显,等听见羊叫和水牛声,一下子就笑开了,杏目里漾满了笑意,虽然有晶莹的水汽挂在了眼睫上,但哈哈地眉花眼笑,笑出了气声,泪珠没有掉下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整个眉目都鲜活了,一口洁白如编贝的小米牙,眉眼弯弯的特别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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