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刚回来你便知道了?”
仰春勉强撑着胳膊翻身,侧躺在榻上,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
感受到仰春的注视,他先下意识地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S出一片鸦青sE的Y影,过了片刻才再抬眼,以幽深的视线对上仰春的目光。
“我从日将落时就在等你归家,若不是怕你为难,就去府前迎你了。”
闻言,仰春无声地轻笑。抬起头,示意他坐下。
喻续断坐在榻边,将她的头颅扶到在己腿上,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拆卸她发间的簪子和钗环,放在一旁。
他一边拆,一边摁住发根,避免发饰上头锋利的边角g到她头发弄痛她。
直到满头青丝尽数垂落。
他才Ai怜地将如瀑似墨的铺满在他腿间,以手作梳,轻轻梳顺发丝,像侍弄最名贵而娇气的草药。而后又温柔地按压头皮。
他的手掌很大,g燥温热,不带一丝cHa0意。
指尖按压在头皮上时,力道刚好能缓解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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