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他手腕上的草药香飘来,微苦,但又令人心安。
仰春舒服得喟叹,眉眼舒展。
“我还以为医者仁心里只包括治病救人这种大事,不管令头皮舒缓头发顺滑这种小事呢。”
“你怎么什么都会?”
他的五指穿过她的发丝,一路滑到发尾,又重新回到发顶轻柔抚m0,“医道之要,不止疗脏腑、苏肢T、复肌肤……发肤之细,皆在养护之列。”
他说话时又垂下眼睫,仰春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和柔和的眉眼。
“以前觉得你长得古板,X子又沉静,现在看还有几分温柔。”她随口说道。
闻言,男人抿了抿薄唇,敛起眼皮,状似淡然道:“……古板么,我日后会——”
仰春打断他,“你不问问我喜不喜欢古板么?”
“没人会喜欢古板的。”他淡淡回应。
“非也,我喜欢。”仰春摇摇头,抬起眼去看他的眼,容sE认真。“你的古板像一块地砖,砖缝里生长出nEnG青的草芽;像一块桥石,覆着绒绒的青苔;像平静无波的静流,水清澈又透明,有鱼缓慢地游。你总让我想起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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