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干了五年,除了人更听话了外,阿槐的穴和性子倒是一如既往。墨成舟牙根发紧,手背上传来瘙痒的感觉,是阿槐的尾巴耷拉着甩到他手背上了。
阿槐可护着这狗尾巴,墨成舟往日里也不怎么在意那条尾巴,但今天阿槐将那蜜乳尽数怼在他脸上,他连头都动弹不得,视野里只一片蜜色,呼吸间都是那淫靡的味道,高潮时的拥抱的力道太大,墨成舟几度被闷发到发慌。
为了惩罚一下这是小母狗,墨成舟手掌上移揪住了那尾巴根,阿槐果然动都不敢动了,敏感的尾椎骨酥酥麻麻的,被揪得狠了才传来刺骨酸涩的疼痛。
哼!果然是弱点!墨成舟不满地揪着那棕色毛燥的尾巴往外拔,阿槐立马哭哭啼啼地求饶起来,身体距离拉开了些,逃离了被闷致死的可能性,墨成舟看着那婊子一脸委屈的模样不解气地对着那硬如石子的乳头狠狠咬了下去!
脆弱的乳头哪能经受到这样的刺激,被咬的齿痕处冒出血珠,阿槐痛苦地拽住了墨成舟的头发,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乳头被咬的事儿,但那也是极少的,墨成舟向来不喜欢做插穴泄精外的事儿,在他看来其他都是多余的,但最近这一年里墨成舟却越来越喜欢与阿槐的其他身体接触,插穴的姿势也不再局限于后背位,虽然还是不喜欢正面干。
这些对阿槐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反正结局都会是被操得惨烈,只是正面位置时,他可以看见墨成舟陷入情欲时那无比娇艳妩媚的脸,这会让他感到另一种快感,从而达到颅内高潮。也算是一种福利与安慰,阿槐在做这种亲密的事时都会忍不住悄悄挪一下身体或者头,觑一眼那绝世美貌。
这样的小动作自然是逃不过墨成舟的法眼,他自然是自信自己的美貌的,对于阿槐偷偷摸摸的行为极为不齿但也没有阻拦,只当看不见,平日里被偷摸看了几回或者直勾勾盯了几回,他都会在阿槐的身体上一一讨要回来。
明明阿槐才是只野狗精,可每每都是被咬的那个,后颈上,后背上,乳头上常常被咬得青紫一片,着实可怖,阿槐清理时看见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墨成舟怕不是才是真正的野狗精。
“你在发呆?”墨成舟察觉到阿槐的走神,眉间紧锁怒火上涌,再次恨恨咬了一口,乳头上覆盖着两个交错的鲜明牙印。
“啊!没有!额啊,我刚刚在想您…哈嗯…”阿槐面上潮红,讲这话时也不害臊,湿漉漉的圆眼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蕴含的感情纯粹易懂,满是痴迷与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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