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成舟最是受不了阿槐这样,这也让他想起来上次,他第一次和阿槐尝试正面做时,墨成舟从阿槐眼里看到如出一辙的爱恋,他那时忍不住愣了神,阿槐显然也是,两人呆愣愣地对视着,时间仿佛静止了般,他没注意到阿槐越来越近的脸,等到嘴唇相贴时奇妙的感觉窜入神经,而后被贴着轻轻碰一下还不够,阿槐还舔了一下,那一下让他立马清醒过来,忙不迭将人推开,在心如擂鼓的节奏里用恶毒的话语大声掩埋,直到将人肏尿了也不管。

        那一日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墨成舟捂住阿槐的眼,咬紧了下唇涨红了脸,以为这婊子还敢再亲他,抬腰将他颠起来狠操了一下,口头警告道:“谁让你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了。”

        这种不受控的感觉,墨成舟不喜欢。

        阿槐来不及辩驳就被压倒在地下,以后入位,上半身撑在地上,下半身坐在墨成舟鸡巴上的姿势狠狠贯穿。

        这样的姿势相当不好受,阿槐脑中的血液倒流充血,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被操得两眼翻白口齿不清。穴肉因此蠕动得更欢快,恨不得将里面的鸡巴一口咬断似的紧紧缠着,墨成舟被夹得下腹一紧,暗骂了一声更加卖力地肏干,次次都是全根没入全根抽出,巴不得两个睾丸都一齐塞入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穴里。

        阿槐叫得既痛苦又舒爽,他的身体早已在日渐频繁剧烈的性事中得了趣,被墨成舟开发出了淫性,他被操得身体伏向前方,俯卧撑似的一下一下往前往下压,肌肉都被拉得涨痛起来,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让阿槐觉得墨成舟是要将他给顶出这个遮羞屏风外。

        肠液流得夸张,地板上又有他合不住嘴时流下的涎水,阿槐一个呲溜竟是真的被顶飞了出去。

        墨成舟似乎也没想到,鸡巴还保持着在穴内的姿势,人却已经脱手而出,哪怕冷静如他反应也慢了几拍。

        阿槐的头探出了屏风外,这楼没有栏杆正是视野最开阔处,可以清楚地看见擂台上的每一位年轻子弟以及刀光剑影间五彩缤纷的法术。

        他没有缓过神来,还是那副吐着舌头的高潮样,眼神不经意乱飘时却猛得被拉回了神,有人和他对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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