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犬摇头,只说,“我信您。”
小小地被取悦了一下,主人抬了抬下巴,“脱光衣服,转过去,先鞭打背部。”
军犬栗然一颤,心脏被未知的紧张和亢奋攫住,默默解开领呔和皮带,卷好放一旁,容易起皱痕的西装和西裤小心摺叠,最后脱下鞋袜,转身贴着立架,张开双臂,主人给他的两边手腕套上皮圈,扣到最紧。
退开两步欣赏,这个男奴,不是第一次被束缚,但双手拉开绑在行刑架上,是截然不同的残虐美学。
背肌从生理结构上不及腹肌隆起发达,导致那钢板般的后背多了几分流利,优美,尽尽不到马蜂腰那般纤细,但往下收窄的线条就像被小麦色的皮革马甲紧紧束起般,健美的屁股也像沟壑一样往内收紧,蕴含坚毅的力量,夸他是被鹰啄食肝脏的普罗米修斯也不为过。
挂架旁边放着烛台,主人点燃白蜡烛,在幽暗的光线下选了一根粗壮的长鞭,正式进入主人的角色。第一鞭先落在地板上试力,鞭尖压成九十度,压抑而死静的空气顿时发出回响,军犬耳尖一动,只恨自己听力太灵敏,捕捉到微弱的“滋滋”声。
鞭子猝然划破空气,从左胛斜落到尾椎,痛得军犬整个人像脱水的鱼狠狠一弹。果然,是电鞭!
牛尾般粗长鞭子打在身上的钝痛,揉合皮绳类的磨擦力,再加上表面窜过的电流,军犬双胛狠狠一夹,哈气“嘶”了一声。
一滴热汗从额角滑落脸颊,他承认是低估了老板的手劲,谁能想到以主人那文弱优雅的范儿,白瘦的手臂,真打起人来能这麽可怕?背后的皮肉痛一路蔓延到体内,已经两三阵哆嗦了还没消停。
军犬捉紧行刑架的冰凉柱子,本能地绷紧肌肉,埋头又挨了一鞭,“唔!”这次落点是刚才的相反,第一个大交叉在背嵴以左清晰地浮现,红肿,夹着通电后的烫辣痕迹。
第二个大交叉紧接在背嵴以右形成,这四鞭可谓暴雨一般,势如怒涛,毫无喘息的空息。原先只想哄好闹情绪的老板,自己牺牲一点挨两下的儿戏想法消失得无影无踪。
鞭是粗鞭,军犬不用看也知道背后高高肿起来了,肯定还要瘀青上一周才能好,这个他是不怕,问题是电!电导入人体,烧灼皮下真的是酷刑,不能当性虐py,军犬是个三观很正的严肃大兵,准备下一鞭后就开口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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