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第五鞭之后主人就没再打了,而是走过去无言地把奴隶的头按在自己肩上,给他平息痛楚和胸口炸开的馀悸的时间。

        好像奴隶什麽都不用说,他已经看穿奴隶的需求,军犬闭上眼,重新把心放回肚子里,侧头枕在老板的颈窝里汲取体温。

        休息一会之后,鞭打继续以五鞭为一组,全是整齐红艳交叉的节奏进行,整片后背伤痕斑驳,连臀下也没有放过,几道浅红细痕在腿根附近。痛感的堆积,“哈啊、哈啊”的呻吟声,牢狱和拷问的真实感都达成了,很快就不止如此。

        军犬见烛台里的蜡油满成浅浅一碟了,便举起蜡烛贴近赤裸展开的背,仔细欣赏因突如其来的热量而收紧的毛孔和竖立寒毛。

        诱人的紧张反应,主人目光半醺半凝地斜倾蜡烛,一滴蜡烛落在新鲜的破皮肿痕上,再沿肌理往下滑。

        烫人的热吻!军犬呼吸一重,不得不承认滴蜡py比起直接的肉体伤害,更接近精神上的攻占和挑拨,由疼痛变成欲望的炙热,差点让他破防大叫出来。

        “主、主人……”透着不安的低唤,军犬渴望关注的哀求目光没有得到回应,主人真的一如冷酷主人,面对一条灰熘熘地偷跑回来的狗,吝于施舍他的怜爱。

        军犬的右胛上方有块旧疤,癒合得不太好,再长出来的肉凹凸皱皮,很难看。主人滴了两滴蜡油下去,把它遮住,凝固过程中的烫热让周遭皮肤红通似血,“唔哼……”

        蜿蜒滴下的乳白蜡油还透着润光,叠在凌虐美浓烈的整齐鞭痕上,红白交错,美得主人呼吸一窒。另外拿了根短的马鞭,左手继续举着烛台,两者或同时或交替地使用对他这种道段的dom来说并不是难事。

        惩罚性的鞭打继续进行,军犬紧贴行刑架,十鞭,二十鞭……实打实的一鞭鞭地挨,豆大的汗珠极快地布满全身,脚踝开始止不住地发颤,踩着的位置更汇聚了一滩浅洼。

        与刚才的黑色粗壮电鞭不同,这根马鞭是用涂过漆的暗红色兽皮缠成,既柔韧,又尖锐,密集地击在刚被烫过和轻微电焦的毛囊上,痛得令人发憷,把涣散的意志力推到更脆弱的临界点,离爆发的出口一步之遥。

        肩、背、腰椎、屁股、大腿后方……全身都痛得有点麻木了,麻痹之中火辣的钻咬感可怕地增长,还有一股古怪的热流在喧嚣。军犬脑袋凌乱地望向热流的源头,才发现两腿间的雄物不知不觉间胀昂昂起来,戳住原本刻意留了一点距离的立架上的假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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