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吗?”他疲惫的想。
两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钟厌离拽起他的胳膊,他被拉扯着跪着起身,钟厌离弯下腿不由分说的再次插入。
肉棒比上一次更热更硬,杜城青张开嘴呼出一大口热气连连摇头。
好似是什么卡在喉咙里面,他的语言被肉棒无情的撞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哽咽呜鸣。
“不嗯嗯不……”他一直低声叫嚷着,可处在情头上的钟厌离怎么可能听到进去,狠狠在他穴里蹂躏着。
一旁的崔鹤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虽然也气杜城青的离开但是没想过要把杜城青操成现在要死的模样,他心软出言劝阻:“钟厌离,你慢点操,他现在没有修为,你小心别把人给操死了。”
“不用你管。”钟厌离嘴上说着狠话,动作确实放轻许多,他一时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他恨师父没错,但是他更爱师父,爱那个拯救他的师父,爱那个把他当真宝贝宠着的师父,对他倾注所有的师父。
他压着师父头的一侧强制杜城青偏过头看他,师父的眼神溃散看不出感情,眼底那抹哭泣的红让他内心一揪,他确实有些做过,来日方长师父既然逃不了总有机会的。
他想从前师父摸他的头发一般抚摸着杜城青的黑发,温柔的亲吻发抖的唇,与之前的侵袭般吻法不同,他这次吻的很轻,舌头舔去在心底放了十五年的人双唇上的血迹,语气放柔:“师父,我这次会轻一些。”
杜城青不明白钟厌离为什么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他沉默不语强制自己接受钟厌离的温柔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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